第四十二章(高H,非典型窒息,操昏)
  裴柘目不转睛地盯着凌淼高潮时的表情,车座上还在往下滴滴答答地流着凌淼喷出的水,他只是一直在操控,在旁观,却也被她这副勾人的样子给迷住,久未发泄的肉棒硬的快要撑破西装裤。
  “自己坐上来。”
  裴柘坐回自己主驾座位上,说完这句后,把座椅往后推,慢条斯理地解开裤腰带,看向还在喘气的凌淼。
  车子前排空间非常大,调整好角度甚至可以平躺的程度。
  凌淼怔了怔,随即快速摇头,“回家再做好不好?我不想在车上……”
  裴柘眯了眯眼,嘴角噙着笑。
  “那回去就不是只做一晚上这么简单了。”
  不用裴柘提醒,凌淼自己就能想到自己会遭到裴柘多残酷的折磨,昔日各种记忆涌上心头,六月天里凌淼差点打了个寒颤,她支支吾吾半天,又不做声了。
  裴柘了解凌淼,知道怎么让她听话,也自然知道怎么现在她这个反应,就是默许了。
  他满意地笑笑,俯过身子帮凌淼打开了她身侧的门。
  凌淼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,深吸一口气,打开车门,绕了半圈,也不敢看周围有没有人,动作飞快地打开主驾驶的车门,挤了进去。
  虽然前排空间很宽敞,但毕竟是在车里,还是有很大的局限性。
  凌淼把腿伸到裴柘敞开的两腿中间,有点进退两难,她弯下腰来靠近他,磨蹭着打开腿,曲起膝盖跨坐到裴柘的胯间。
  裴柘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人动作,看着她既害羞又局促的小表情,身下又硬了几分。
  箭在弦上,凌淼闭了闭眼,豁开去一样唰的一把脱下内裤和裙子,对准裴柘紫红挺直的肉棒就往下坐。
  凌淼清楚自己下面已经湿透,这会儿不需要什么前戏,但太久没做,那里还是有点狭窄。
  龟头刚顶进泥泞的穴口,凌淼就疼的嘶了一声,裴柘也被这狭小的入口挤到痛地眉心微拧。
  “别急。”
  裴柘出声,一手将凌淼的腰微微带起,一手伸到凌淼腿心,伸出一根手指探了进去。
  手指畅通无阻地在紧致湿热的肉穴中抽插,火热的甬道贪婪地吮吸着细长的来客,裴柘不敢想象自己要是进去会有多爽。
  “呜啊……”
  凌淼抬着腰小声呻吟着,紧紧是手指进去就已经快高潮了。
  感觉身上的人已经差不多适应了,裴柘这才捏着凌淼的细腰,慢慢让她吞下自己苦等已久的肉棒。
  结合的那一刻,两人都舒服得喟叹一声。
  滚烫的肉穴迫不及待地缠上柱身,紧紧包裹吸附。
  裴柘粗重地喘了几下,就开始动起腰来。
  “啊啊……慢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  凌淼一下子没稳住身体,不得不往裴柘胸口倾倒,她双手抓住裴柘的肩膀,头靠在肩头试图掌握平衡。
  裴柘不理,动作渐渐加快,幅度也越来越大,凌淼无助地攀住他,像溺水的人抓住那根浮木。
  因为剧烈的颠动,凌淼的呻吟声也变得支离破碎。
  “不行、不行了……呜呜……啊……”
  有水液一小股一小股地从两人腿间溢出,凌淼腰一抽一抽地,明显是被干到潮吹了。
  裴柘低笑一声,贴着她耳朵:“宝宝怎么尿在车上了?”
  凌淼听到更加羞耻,呜咽着,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身体里的那根。肉棒也像是回应一般又硬了几分,弹动了几下
  她猛地吸了一口气,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,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上抬了一下,又被裴柘按了回去,惹的凌淼闷闷地叫了一声。
  他手掌扣在她腰侧,指节收紧,一下一下地,更重地顶进她的身体。
  “呜呜———!”
  她想往后退,可空间太小,退无可退。
  裴柘反而顺势往前顶了一下。
  “嗯?”裴柘呼吸贴得很近,带着热意,“宝宝还没回答我呢。”
  说着,又重重往上顶了一下。
  凌淼哭喘着,受不了地摇头,“没有……没有尿……”
  “没有?”裴柘盯着她酡红的脸,眼前人的眼神早就开始迷离。
  裴柘笑起来,并不是很在意她毫无说服力的否认,只是把她往下一带,用想要把她凿穿的力度,更重更狠地贯穿。
  “啊啊啊!不!”
  凌淼简直要疯了,她逃无可逃,像被嵌在了裴柘的身上任他抽插,逼口却还在欢快地冒水。
  不知是两人在车里待太久,还是因为在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,车内空间温度上升,凌淼不知何时开始流汗,身上身下都湿漉漉的,仿佛置身于桑拿房。
  凌淼小脸通红,呼吸也热,鼻尖冒着细密的汗珠,开始变得有些恍惚。
  外面的声音已经听不清了。
  可车内各种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更为明显。
  啪!啪!啪!
  是胯部拍打撞击的声音。
  咚!咚!咚!
  是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。
  裴柘没有再逼她回答。
  他目光炙热,看她脸上从一开始的羞涩,到现在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性感,看她呼吸都乱的不成样子,视线也开始发散。
  只是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快,像是要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,逼得她只剩下一种感受。
  裴柘的两眼猩红,额角青筋凸起,汗水顺着紧绷的肌肉滑落。骨节分明的大手托住凌淼的屁股,抽送着胯部狠狠操进发烫的骚穴,一下一下插得又凶又急,像一头失控的野兽。
  车子跟着晃动,凌淼却恍然未觉。
  好几次被操到潮吹却都被硕大的龟头堵着释放不出,凌淼的穴又窄又紧,只是可怜兮兮地在抽插间溢出一点点淫水,继而陷入更深的饥渴。
  “啊啊啊啊啊!”凌淼疯狂摇着头,失控地哭喊着,全身绷地死死的,双眼翻白,不受控制的吐出嫩红的舌尖。
  裴柘痴迷地看着她的淫态,凑近含住她的舌头,伸出舌头与她交缠,他吮吸着,像要把她舌头吞吃掉一般。
  凌淼呼吸断断续续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她感到窒息,想伸手推他,又因为持续的高潮几乎耗光了她的气力,只是虚虚地把手搭在他的胸口。
  凌淼无力地挣扎,却抵挡不住剧烈的高潮来袭。
  眼前的光影一点点变白,像被水晕开了一样,听力也慢慢被剥夺,所有声音离她越来越远……
  她从来都不知道,想喷的时候喷不出是这么折磨人的一件事。
  也是第一次知道,她居然有被操昏的一天。